楔子

佛非佛，魔非魔

一念成佛，一念成魔

佛亦有情，魔亦有念

1

“霖姐，移一下这那副画。”“风哥哥，把茶叶搬过来。”“妈，帮我拿一下那个锤子。”秦雨安排着众人，布置着店。

蜀地，一家不太大却与现代化城市格格不入的店开了起来，不过，装修了三个月，仅有一个店名和一副对联出现在外人面前，每天路过着很多人，嫩是没有人知道这家店是干什么的。

店名透着古朴，门上写着“绝恨阁”三个打字，龙飞凤舞，透出丝丝不凡。而门两边是一副奇奇怪怪的对联:

神非神，鬼非鬼 恨易绝，爱难消

“我说，明明施个法就可以把店装修好，为什么我们要自己动手喃。”莫麟风问着，突然一闪，到十米开外，接住差点摔倒的沈凤霖，说到“看，多危险，虽然境界都高，但不动法力来说，摔着还是疼。”

“这样忙忙碌碌的感觉不是很好吗？”秦雨笑了笑，接着说到“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，当然要亲手布置。”

两人斗着嘴，凤霖与秦阿姨就看着他们，微笑，他们真的像是一家凡人呀。

正是斗着嘴时，莫麟风突然一顿，手一挥出现一张古朴桌子，坐下，说道“凤霖泡茶，我们的第一个客人到了。”

2

长安城外，与城内的繁华不同，没有温暖，没有光亮，只有微微飘下的雪花与和狗抢着食物的小乞丐。

小乞丐终究是太瘦小，连野狗也抢不过，还被咬伤了手臂。他无父无母，更没有家，从有记忆起就只有他一个人了。他已经饿了很久，加上冷，整个蜷缩成一团，一个人捂着伤口发抖。他想，他今天可能就要死了吧，是不是就可以不饿肚子了

细雪飘下，枯叶飞舞，世间一切都显寂寥。

也就是他眼睛快彻底闭上的时候，一个馒头送到了他的嘴边，热地，他感觉手臂也没有那么疼了，好像被什么包住了伤口。他迷迷糊糊的咬着馒头，迷迷糊糊听见一个声音“你怎么躺在地上？怎么受伤了，你叫什么？你饿吗？我给你包一下？你叫什么名字呀？以后要小心啊。”这声音一直在说着，他没力气回答，但这一会儿，他心中的冰雪好似全部消融，身体也没那么冷了。

“谢谢”他只能勉强说着这两个字。睁开眼看见一张天真而善良的脸。

“张公公来了，我要与他回去了。”她说着，留下一个馒头，跑向一个老人。

“文君公主，不要乱跑哦，要回去了”“可我还不想回去呀”“皇上和文妃会生气的”“那好吧”

他看着一老一小越来越远，声音也越来越模糊，但脑海中的模样却以无法消散。他摸了摸那个热乎乎的馒头，看着绑在手臂上的丝巾，喃喃到“文君，是你的名字，公主？我还有机会看见你吗？”

3

三年过去，小乞丐已经十岁了，他仍是天天挨冻，与野狗抢食，不同的是，他常常拿着一条丝巾，在同样的地方看着城中富丽堂皇的皇宫，希望能再看见那个公主，他知道自己乞丐的身份不能和她说话，但是他还是想看看他。

他没有等到公主，却等到了一个老和尚。

那天，老和尚说:“你想吃馒头吗，不如和我回去，做我的弟子。”

他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“可以进城吗？”“能”“可以见到公主吗？”“当然可以。”“好”他和老和尚走了，没有想为什么老和尚就要收他为徒。

他和老和尚回到皇宫旁的国寺，他才知道师傅是当今皇朝的国师，一代大师天龙。连天子见了他，都要行弟子礼。

天龙大师亲自为他剃度，收为亲传弟子，赐发号清慧。

天龙大师什么都没有教他，只是给他一些奇奇怪怪的佛经，在佛祖像前背诵。他果然很聪明，看一遍就可以背出来，无论那佛经有多晦涩，有多难。他想，也许是他与佛有缘吧。

两年，他十二，还是和往常一样，在大殿诵经，这两年，他几乎背完了上百佛经。

一个略显青涩的少女跳到瞧着木鱼的他旁边，问到“小和尚，你就是天龙大师收的弟子吗？你叫什么，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呢？”她说完，又看了他几眼

哪怕已经过去五年，他睁眼那一瞬便已经认出了这个女孩，当年的文君公主，“我叫清慧，文君公主，您当年救过我一命，我是五年前城外的那个小乞丐。”他嘴不似平时念佛经那般顺畅，他不知道为什么念了两年的佛心会在今天如此波动，说话断断续续的。都不敢直视她。

文君想了想，发现自己想不起来，不过，还是笑着说“既然我们那么有缘，那以后我们就做朋友吧。”说完，就不顾他坐了下来，和他聊着天，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，但无论她说什么，他都很认真的听着，她笑，他就跟着傻乎乎的笑，她骂他傻子样的，他说傻人有傻福。

也不知道为什么，自那之后，她就常常跑到国寺来找他，他诵经，她就在旁边听着，说他像木鱼一样榆木脑袋 她说话，他就听着，分她的喜怒哀乐。

每次，都要等张公公叫几次，她才会不舍的回去。

4

“为师要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天龙大师对她说着。“师父，去哪？”

“去一个地方，带你寻一番机缘，顺便将为师这一身本领交给你。”师父像平时一样笑呵呵的，但严重透着严肃，他刚想说什么，师父已经说到“去道个别吧，她来了，我们三个月以后才回来。”

才说完，文君已经走了进来，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同时，他也开口，她便说“你先说吧，傻和尚。”

“我要和师父出一趟远门，三个月后回来。”他看着它，觉得她不高兴，又说到“我会尽快回来的，回来的时候，给你带桂花糕。对了，你要说什么？”

“没，没什么，”她摇摇头，“路上小心，早些回来，不然给人同我聊天，没人被我欺负。”

“好”“拉钩”“嗯”

这一年，他们才真正认识三年，小乞丐已经变成小和尚五年。

“师傅，我们去哪。”他问着，送走公主后。

“小灵山，灵音寺。”师父脱下一身袈裟，换为一身灰布僧袍，面目也很严肃。

“从哪里去？”“从，这里。”天龙说着，口中念着一串佛经，身边出现一圈佛光，下一刻，两人已经出现在一座山下，山顶有道道佛音穿来。他看见师父身上佛光更胜，一步踏出，已经带着他到了山顶。

山顶佛殿之前，已有一个小僧，对着天龙行礼，道“小僧见过师伯祖，师祖与众位师叔祖已等候多时。”他是这样说着，看向天龙的眼神却有一分鄙夷，而看向他的眼神，又是一分嫉妒。

三人一同进入，殿内有数百僧，为首有六人，齐齐转身看向三人

“天龙，这就是你带来的弟子吗？连修为都没有，还想从佛眼舍利，你是老糊涂了吧？”为首那人，看似佛光照耀，慈眉善目，语气却那样冷漠无情。

“佛眼测的是佛缘，而不是修为，我意已决，开始吧，此番过后，带清慧与小灵山修行三个月后，便终生不入小灵山。”

“呵，天龙，你是在外面待久了，傻了吧，不止修为无存进，脑子也不好了。”那方丈说着，“那就让你死心吧。”

于是，六个为首者与天龙一起念着一串佛经，殿中央的佛祖金像的右眼便飞了出来，飞向他旁边，停了一下，直接冲入他的右眼，与他融为一体，同时，他身上佛光大盛，气息隐隐接近天龙才停下，他睁眼，周身气息才慢慢散去。

大殿死一般寂静，方丈等六人，面色不一，有惊讶，有不服，有气愤，有恐惧，有高兴，有欣慰……

只有天龙放声大笑，拍着他的肩，说着“我果然没有看错，哈哈哈。”他又看向方丈，说道“古佛有训，留右眼于寺，若右眼认主，待那人成尊后，全寺尊他为方丈。方丈，是不是该宣布什么。”

“古佛训不可违，我宣布，清慧为下届掌门人，带成灵尊后继位。”方丈说着，语气仍有些不相信，但还是不甘心的说着。

“三月之后，我会带徒儿离开小灵山，待他渡劫成尊后送回小灵山继位。那我不入小灵山，又如何。”天龙笑道“三师弟，四师弟，七师弟，随我回天龙禅院，我有事交托。”于是，六僧中走出三僧与二人一同离去。

路上，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在消化佛眼的信息。原来世上真有佛，真有仙，可为何，这世间还那般不公，还充满黑暗。

五人到半山腰一处满是灰的禅院。

布下结界，天龙第一句就让四人惊异

“三位师弟，我可能时日不久了。”

……

未完，待续

知乎新人报道，携一本奇奇怪怪的小说

《绝恨阁》

额，因为玄羽还是学生

一周一更，

希望你能喜欢

欢迎进入，我的世界

(悄悄说一句，我发现我不太会用知乎，有没有人教我一下，怎么打小说快。还有，怎么看到的人才多喃？)